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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远的大寒

——于二零一七年一月二十七日十七点二十八分仙游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吴琼回忆五朵金花快乐和纯真的同学情谊  

2015-01-23 17:14:47|  分类: 风流人物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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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琼回忆五朵金花快乐和纯真的同学情谊
吴琼回忆五朵金花快乐和纯真的同学情谊 - 大寒 - 大寒
 “五朵金花”的老师丁俊美 后排左起:杨俊,吴琼,袁枚,吴亚玲,马兰.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40年前,一群青涩的少女背着铺盖卷儿,迈进了安徽省艺术学校的大门,成为80届黄梅戏班的同班同学。
  在他们当中,走出了号称“五朵金花”的马兰、吴琼、吴亚玲、杨俊和袁玫。
 

吴琼回忆五朵金花快乐和纯真的同学情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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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 吴琼被同学起了个外号:“大把”
  从当年出走安徽省黄梅戏剧院,到发行流行歌曲专辑,再到与演员阮巡的“姐弟恋”,当“五朵金花”风华不再的时候,吴琼仍然倔强地以自己的方式不愿被公众淡忘。就在记者电话与吴琼联系采访一事时,她依然为黄梅戏奔波于江苏、湖北、安徽,每一天都把行程排得满满当当。她告诉记者,近日将赶赴江苏省泰兴等地上演黄梅戏名剧《红罗帕》。
  9月13日,记者乘吴琼回到北京休整的时机,专程赶到北京,进行了近距离的采访。
  身材小巧的吴琼,还留着一头齐腰长发。面对记者的提问,吴琼语速短促、有力,一点不拖泥带水。
  上世纪70年代考艺术学校,如同考状元一般,一个县只取一名,而吴琼就是那个幸运的“状元”。1975年夏天,吴琼离开了家乡安徽省繁昌县,走进安徽省艺术学校。到了学校才发现,自己是第一个进学校报到的学生。
  “报到那天,学校安排宿舍,我大度地把下铺让给了同学,可能是杨俊吧,这事还被老师好好表扬了一番。”吴琼笑的时候,两个酒窝特别明显。
  学校里的吴琼非常好胜,什么功课都想拿第一。“那时候年纪太小,好像唱戏就是生活的全部。”功夫不负有心人,吴琼的成绩很快在同学中脱颖而出,她说:“这让我非常得意,甚至有些不可一世的轻狂。”
  不过唱戏也讲究配合,吴琼的刻苦有时成了同学的“苦难”。她告诉记者:“我练什么都不惜力,不仅自己如此,对合作的人也不放过,如排戏的搭档,只要有空就一起练习,学“打把子”(一种虚拟化的戏曲武打程式),一般是男女同学搭配,男同学拿枪,女孩子举刀,双方配合必须默契,否则很容易弄伤对方。当时,我和蒋建国分在一组。蒋建国后来跟我说,那时就怕我在楼下喊‘蒋建国,打把子’,只要我的喊声一出现,楼上的男生就起哄。有时候,刚刚吃过饭,还来不及放下碗筷,我就喊开来了,经常‘把子’打到半截肚子就岔气儿,也不好意思停下来,只能忍痛坚持。”
  因为这个原因,吴琼被同学起了个外号:“大把”。吴琼说:“是因为我打‘把子’太狠,还是因为我的脸太圆像圆粑粑,我一直不清楚,反正,这个绰号,他们背地里偷偷地喊到毕业。”
  “马兰的容貌和气质,我永远也无法赶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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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80年戏校毕业后,吴琼和马兰同时进入安徽省黄梅戏剧院。因为两个人都是虎年出生,就被人比作“两虎相争”。
  在吴琼的记忆中,念书时的马兰一直比较随性,与世无争,学业平平。她还记得马兰因为比较胖,在排戏的角色安排上,她总是演老旦多一些,比如《杨门女将》中的佘太君、《打金枝》中的母后等。“因为平时看不见她有多努力,所以谁也没有把她当做竞争对手,和睦相处,是同窗这5年里给我的印象。”吴琼说。
  由于在校成绩的悬殊,吴琼一直没有把马兰当作自己的对手,直到毕业分配时,她才发现原来学生分配工作的好坏,成绩并不是唯一标准。这时候吴琼才开始认真地打量这个同学,而且很快感受到了压力。吴琼也是在毕业后才发现,那个在学校时成绩不如自己的同学,出了校门,居然在瞬间迸发出那么多潜藏的优点。
  “在学校就有人说我长得难看。”吴琼笑着说,“而马兰在上妆之后的魅力,她站在聚光灯下的震慑力,是无数演员可望而不可及的,如果说马兰在台下只做到了八分,上台后却能做到十二分。我正好与她相反,这也正是我的悲哀所在。她的容貌和气质,我永远也无法赶上。”
  “作为一个女人,最羡慕吴亚玲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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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吴琼对记者说,因为在学校把心思都用在唱戏和练功上,当时除了最好的朋友杨俊,其他姐妹的可爱都是在毕业后,自己才慢慢了解的。
  进入安徽省黄梅戏剧院后,吴琼和吴亚玲住在一间单身宿舍。吴琼说:“我们的感情相对来说,是比较深的。我们彼此也很了解,特别是性格方面。她总说我是一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,这点她看得很准。亚玲的性格也有固执的一面,如果她认为是正确的事,那谁也说服不了她,特别是对她的老公蒋建国。”
  吴琼说:“我们都是同班同学,他们刚开始恋爱,有时闹小别扭,亚玲回宿舍就跟我唠叨,明明是她自己不对,可她就是不认错。这时,我常常会站在蒋建国一方。最后,没办法说服她,我只好对她说:‘真理就是你,你就是真理。’‘对。’她说,‘我就是真理’。我明白了,在蒋建国面前,不管她做什么都是对的,蒋建国心甘情愿地服从,这就是爱情吧。”
  作为一个女人,吴琼非常羡慕吴亚玲,她说:“如果说一个完整的女人是由结婚、生子来论的话,我们几个姐妹当中,只有吴亚玲最顺利地完成了一个女人的这一完整过程。”
  吴亚玲和同班同学蒋建国结婚不久就有了身孕,产下一个可爱的女儿“莎莎”。吴琼说:“莎莎出生的时候,我们都争着做干妈,所以莎莎小的时候,可是我们黄梅戏剧院的大红人,几个姐妹轮流抢着抱她,加上小莎莎无比聪明和机灵,把大院里的老老少少逗得开心极了。记得有一次,我们坐长途车外出巡演,大家都很困累,无精打采的。亚玲说,我放一段我们莎莎学的黄梅戏给大家听。我们立马都来了精神,小莎莎唱着《打猪草》,学她爸爸妈妈在戏里面的对白,口齿不清但语气惟妙惟肖,把大家的疲劳、困意扫得一干二净。后来,我们都陆续离开了大院,我想只有马兰与她们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,这干妈的责任自然比我们付出的要多一些。”
  想法超前的袁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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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袁玫也是较早离开安徽省黄梅戏剧院的“金花”之一,她当年因为饰演电视剧《红楼梦》中“袭人”的角色,给大家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  在吴琼的记忆里,学生时代的“袁妹妹”,除了唱功一般,其他课程都不错。在大家临近毕业的时候,她还因为练功把胳膊给摔折了。
  “那时候,学业快结束了,大家都在抓紧练习。很晚了练功房还聚着许多同学,压腿的压腿,打把子的打把子,翻跟头的翻跟头。袁玫本来要收功回宿舍的,看见其他同学在练功房中间走‘旋子’(就是在空中展开自己的身体,像燕子般飞旋),这动作平常没有老师在场,我们是不敢独自完成的。也不知那天袁玫哪来的勇气,在同学的帮助下,来了一个,结果还没有让我们看见她展翅飞旋的样子,就‘砰’地一声,重重摔在了地上。开始,我们还哈哈大笑,见袁玫半天都起不来,脸色由红转白,汗一点点渗出,我们才紧张起来,都去拉她,她说:‘别动,我的胳膊好像断了。’我们都很害怕,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,因为天已经很晚了,也不敢去告诉老师。后来班长挑了几个平常有些主见的同学,把袁玫背着上医院。我也跟了去。还记得,当我们路过包河公园的时候,因为天很黑,我们大声唱着歌给自己壮胆。”
  毕业后没几年,电视剧《红楼梦》在全国范围内选角,袁玫被选中饰演“袭人”。在拍完《红楼梦》以后,她就离开了黄梅戏剧院。吴琼说:“袁玫想法比较超前,当我们还在黄梅戏这个圈子里‘挣扎’时,她已不声不响地和我们‘拜拜’了,连一个招呼也没有留下。我能体谅她的低调,因为怕明目张胆地出走,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  杨俊:不打不成交
吴琼回忆五朵金花快乐和纯真的同学情谊 - 大寒 - 大寒
 
  在吴琼的帮助下,9月17日,记者采访了远在湖北的杨俊。
  这一天,刚好是杨俊正式辞去湖北省黄梅戏剧院院长的第80天。“一年半前,我递交了辞呈,今年6月30日才被正式批准。”电话那端,杨俊的心情很低落。
  但当她回忆起“五朵金花”一起学艺的情景时,言语中又充满了快乐。
  出生于安徽当涂的杨俊在同班姐妹中年纪最小,但谁都没想到竟然是她首先跟同学发难,对方就是如今的好友吴琼。
  杨俊告诉记者:“我们住的是二十多人的大宿舍,吴琼睡我上铺,她为了上床,得先踩我的床帮,我不答应。”心直口快的杨俊没想到吴琼也是个不服输的人,“像野孩子一样”,于是两人就吵起架来,并逐渐升级成扭打。
  架一连打了几天,终于被老师发现了,老师告诉她们,如果再打架,就把两人都开除!这下把杨俊和吴琼吓得不轻,杨俊说:“如果真被开除了,那我们就会被送去下放当知青,另外因为打架被学校遣送回家,名声也不好听。”
  让旁人奇怪的是,两个小女孩收敛起各自的脾气后,反而成了形影不离的好姐妹。她们一起练功,一起溜出学校买零食。
  吴琼说:“我们上艺术学校的时候年纪都很小,杨俊是我们当中最小的。那时,几乎每个同学的家境都不好,条件稍好的每个月也就是寄来十元钱。杨俊家里好像寄七块钱给她,我家里每个月给我五块钱,差不多也是全班的最底线了。每个月我们最盼望的日子就是家里寄钱来了,如果我俩谁家寄的钱先到,我们就用谁的钱去买吃的。那个时候好馋哪,我们把买好的东西放在一起,经常会为谁多吃了一块饼干而‘翻脸’。上街看电影,见着卖小笼包子的,路就走不动,那个香味,馋得我们直咽口水。那时想吃包子还要排好长的队呢,我俩就把钱放在一起凑凑,幸运的话,正好可以买一小笼,我俩一个排队,一个占位子,等包子端上来的时候,真是看着心都跳,那叫一个‘香’啊!”
  在学生时期给同学起外号可能是一个全世界通行的习惯。杨俊的外号是“独眼龙”。杨俊笑着说:“不是我眼睛有问题,而是因为那时候跟张辉太要好,被人误会我俩在谈对象。”
  张辉在那个班的男生中年纪偏小,于是老师把他跟同样年纪小的杨俊配对“打把子”。杨俊说:“男生能吃,我把自己剩下的饭票都给了张辉。我们练功在一起,吃饭在一起,难怪被人误会。”
  杨俊告诉记者,后来自己离开安徽省黄梅戏剧院时,给张辉打了个电话,张辉二话不说,拎了个小包跟她去了湖北。
  当杨俊辞去湖北省黄梅戏剧院院长后,张辉接替了她留下的院长职务。杨俊说,因为谁当院长这件事,她跟张辉还搞得有点不愉快。
  对于吴亚玲,杨俊记得最清楚的是她的笑,说:“我只要跟吴亚玲在一起,就会莫名其妙地开心起来。上学那会儿,我跟吴亚玲一对视就笑,有一次演对手戏时竟然笑得把老师气跑了,等老师回来批评的时候,我们还是不停地笑。还有一次同学聚会吃饭,我跟吴亚玲坐一起开心得忘了形,聊着聊着抢过别人的碗筷就用,结果把一桌的人都逗乐了。”
  而对于同学时期的马兰,杨俊的回忆显得有点陌生,她对记者说:“马兰在学校里没有后来那么突出,因为那个时候她倒嗓子,就跟男孩子变声一样,唱不起来。而且马兰小时候比较胖,所以在学校很不显眼。那个时候真没想到日后马兰会成为我们中最耀眼的一个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南京周末 本报记者 周益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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